寄语碧落――追忆好友老乡童烈芳

  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
  同来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似去年。——唐·赵
  烈芳我的爱有老乡,前天晚上偶然巧合通过《人人文学》Q群在马鞍山公安系统工作的文房四宝笔友,得知多年未联系的好友您因病离世的消息让我很震惊,难以相信这是真的事。在我再三追问下安徽—文房四宝才说您得的是肝癌病重离世的实情。回忆好朋友老乡童烈芳您的往事使得我声泪俱下,难以相信这一残酷的现实。
  光阴荏苒,时间过得飞快,现在清明才过不久,在紫荆花盛开,鸟儿啁啾,江南小桥流水桃红柳绿莺飞草长鲜花烂漫的时节,奇特的命运之神,使我在很偶然的文学Q群里,得知您去世的消息。也许是您——烈芳在天之灵,托您的公安同事来告诉我,你与我永生惜别的消息。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海之角,
  之交半零落。
  一瓢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民国时期的僧人诗人李叔同的《送别》的诗句歌词,始终蕴绕在我的耳边,是我追忆着我与您交往的经历。烈芳,您当年的音容笑貌仿佛在我的眼前呈现,让我的心久久难以平静。
  人的生命是那么的脆弱,禁不住病害的摧残,说去就去世。大千世界啊,生离死别,生生不息变化无穷。对待严重的病害的侵犯,我们人类也是那么的可怜渺小,无奈孤独和无助。虽然我和您烈芳也有好多年没联系,但是我与您的友谊始终铭刻在心。当听到您,烈芳的离世让我倍感伤心和伤痛,泪如雨下。您在天上寂寞的官寒宫里是否寂寞孤独?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广袖。我深深的祝愿您在去天堂的路上,一路走好。在天堂里有吴刚和嫦娥相伴,不感到寂寞和孤独。
  忆往事我与您烈芳是因为都是文学爱好者老乡,年龄比我小一岁,今年58周岁,72届上海初中毕业生,中学毕业后上山下乡知青去安徽皖南国营农场当林业工人。几年后招工来马鞍山市市政管理局路政处当工人。我和他有着共同爱好,当年通过文学爱好趣味相同的马钢宁芜路小学的许家骅和您相识的。初次见面是在许家骅姐姐家里,那时候一米七十多身高的您,长相英俊潇洒,脸色红堂,英气勃发,是个英俊的小伙子。您性格豪爽开朗热情。对待人满腔热情真诚相待,有求必应。
  这天阳光灿烂我们在许家骅姐姐家聊了一会天,就约定带上从上海来马市暂住的许家骅的母亲,一起去采石矶公园游玩。在公园里一路上您热情地背着年迈行动不便的许家骅母亲,爬山,详细地一路上还不厌其烦地介绍采石矶游览的风景人文特色。
  后来你们市政公司住房宽松,给还是单身汉还未谈女朋友的你分配了两室一厅的住房。我们和其他文学爱好者组成了《海燕》业余文学社,经常在你的住房里促膝长谈,开展讨论活动。有一次我们文学社组织文学沙龙晚宴,成了家的张国强和我们开心地,把张国强灌得喝得酩酊大醉,我们通宵达旦天南地北胡侃一起,一夜就在你的两室一厅房间里度过,直到天亮我们才迷迷糊糊的倒在你的床上和座椅上睡去。刚呼呼呼睡得真香,被张国强的夫人小白敲门操心了,关心的责怪张国强酒醉一夜未归伤害了身体。让我们大家搞得灰头土脸,不好意思解说。
  在许家骅结婚时单位没来得及分配住房,你就主动的把住房借给许家骅结婚居住。许家骅一居住就是一年多,你自己却为了老乡朋友的婚事,自己搬离在集体宿舍里暂时居住,单位领导也没有责怪你。然而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许家骅夫妇居然连电费煤气费都没付一分钱,你不好意思问他们要,都是你私底下自己掏钱为许家骅夫妇付了这些本该有许家骅付的公用事业费的钱。单位分给许家骅住房后搬走时候,你居然得到的是许家骅夫妇的一声淡淡的谢意,你丝毫也对此不计较,毅然而然和许家骅精明的交往。我们文友被你的大度所打动,私底下竖起大拇指,对你的大度真情待人的行为啧啧称赞不已。
  我住在单身宿舍书没地方放,托老乡打书厨,打了一半没按腿,你马上热心地为我找老了单位里的木工,帮我的书橱安好了腿,使得书橱派上了用场。
  还托是共青团陆华老乡领导帮我介绍女朋友,尽管那次女朋友的事情,被那个“女友”后来搞的一塌糊涂,是我的情感遭受以往没有过得打击。但是你对待友人热情帮助的情意我还是很感激的。
  再后来你被市政公司的主管单位城乡建设委分配在公交车上当反扒纠察队,再后来当上了纺织厂保卫科的经济警察和厂里检验科的小严谈起了恋爱,结婚后小严在大马院当副院长的父亲,把你这个乘龙快婿调去了市公安局工作。纺织厂给你和小严分配了在厂附近的两室一厅住房。我呢,还是单身汉星期天经常去你家玩。你的妻子小严的哥哥建军和我还是电大同班同学呢。
  我从雨山厂里搬家时你热情地喊来了一帮厂里年青的经济民警,帮助我往马鞍山脚下的马钢家属楼搬家。没抽一口烟,没喝一口茶水,搬完家具就带着一般年轻的民警离去了。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买了烟送过去你还是不要给退回来了。
  你和小严结婚婚后一直没孩子,后来你从浙江绍兴老家为此抱来了一个才出生不久,被遗弃的私生子,和小严一起抱养哺育。有一段时间我成家后住得远没和你再联系,只是偶尔路上相遇打一声招呼而已。
  一次我偶过星期天路过纺织厂附近的你家,就上你家去探望你,在你家门口听到小严在哄孩子,我敲门,小严问是谁敲门我回答后,小严始终不理我不开门不回答,搞得我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这是这么回事。后来我问询同学建军才知道你和建军的妹妹小严已经离婚了,孩子给了小严领养了。你搬离家,住在了湖东路上的公安新村去了。
  你当时主管着公安系统文教科的保卫警卫工作,经常下基层。一次你带着我参观了三国东吴大将朱然墓,亲自给我当导游,还请了一位朱然墓展览馆的姑娘讲解员给我讲解朱然墓的文化历史涵义。
  有一次我在湖东路上的铁道口遇见了你,说你有成家了非要我晚上抽空上你家里去玩。我满口答应。当晚就去了你家。呵呵,你的新夫人看来还年轻貌美,也是离异的带有一个女儿。你本来离婚后同样上海知青的你能调回上海,但是你没有,原因是家里的弟弟妹妹都成家没住房。我听说了你住在徐汇区日晖新村家的一些家庭琐事。
  那晚我敲开了你家的门,你见到我上海老乡友人来访非常开心,我知道你前些时候喝酒生肝炎病住院,我想来探望你是你出院了。
  你叫你的夫人忙东忙西给我倒茶小水果热情地招待我。你的家布置一新,博古架上摆满了陶瓷艺术品,铺着波斯地毯的仿古几案上放着一架古琴。一条绿色瀑布从高高的橱柜上飞泻而下,那是一盆养育的非常好的金边吊兰。产自江西景德镇古色古香白瓷腰鼓形凳子和齐脚腿深的有着童子嬉戏图案的缸内斜插着几件书法、国画卷轴。墙上还过着一幅线描《送子观音图》。呵呵,是被三日刮目相看。你居然还学会了弹奏古琴呢。家里也布置的非常有中国文化气氛的景象,令人赞叹不已。他还对佛学研究很有专研。后来生肝炎后学起了古琴,书法。他对写作并不很专研、,喜欢音乐,读书。
  那天你与我兴致勃勃的谈了很多古琴方面和音乐乐曲方面的知识。还热情地为我演奏了一首首如《雨打芭蕉》、《听松》、《渔舟唱晚》等古琴曲。还和我谈起了新的家庭生活的乐趣。在不知不觉的交谈和欣赏你弹奏的古琴曲中时间过得很快,那晚我们交谈的很晚,直到你的夫人提醒我才知道时间的确很晚了,他该和新夫人休息了,我不能再打扰你们了,于是我们停止住了交谈,依依不舍的你亲自送我下楼,望着我远去的背影,还在叫我以后上你家去玩。我知道我很快的就要回上海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与你再次相会,听你为我弹奏一曲曲优美的古琴曲呢?当然欣喜的是当时看来你的身体保养的还是不错的,人也很乐观,和新夫人及新女儿相处的很和睦幸福欢乐,为此作为你的朋友老乡,为你能组建新家庭而感到高兴快乐。
  我真诚地为你祈祷祝福。事后我在《文学范网》专门为你写了一篇,《音乐,陶冶人们情操的精灵》的文章纪念这次在你家的访问。
  后来我国庆节回马鞍山去公安新村找你聊天探望,你的邻居同事说你和夫人去外地旅游去了,我听了后为你感到高兴,这足以证明你的身体和家庭都很好过的幸福美满。
  以后我很少回马鞍山,即使回去也是一两天办事就回。根本顾不及去探望你。没想到前天从QQ上传来了你罹患肝癌去世的消息,让我大吃一惊,难以相信这是真的事情,难道后来有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肝病复发,严重癌变,我不得而知,那位安徽——文房四宝的公安朋友也是欲言又止。
  古人已经离去,物是人非,往事难以回首。这真是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呵!老朋友们离开的离开,变故的变故,背叛的背叛,是是非非,一言难尽。你我朋友老乡一场天上人间,今生今世难以相聚在人间。让我没料到的是英年的你,生活的很有情趣的你,热情开朗,潇洒洒脱大度,重友情,为人真诚的你为何英年早逝?令人费解啊!老天爷好人为何横遭受劫难啊!?呵,我的友人老乡重情义的——童烈芳,你的音容笑貌这一辈子令我难以忘怀啊!
  呵,我的友人烈芳!我采一把落英的桃李,我摘一条紫荆花和海棠花献到你的青青的墓碑前,深深地向你弯腰鞠躬,安抚你在天堂中的英灵。在这鲜花绽放百花争艳鸟儿啁啾小桥流水人家杨柳桃红青草池塘处处蛙仲春的时节里。
  呵,令人感叹的是以前的文学朋友早就在经济大潮里作鸟兽散,目前只有我一人苦苦独自守着一方文学的水土,孤独的前行。幸亏有了网络让我结识了祖国各地的笔友友人,玩笑文字间不再孤独。故国神游,如今真是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岁月沧桑留下的是几多伤感?和对友人故人的思恋之情,经历风风雨雨严寒酷暑,乍暖还寒,情意难以将息。
  几次含泪泪成行,
  几度追思思难忘,
  小梦应觉梦里寒,
  又忆当年情意长。
  提笔由觉千斤重,
  诗书难回旧事行。
  千古悲风故人情,
  情深书写墨由酣。
  聊以难以忘却的对过世了的友人——您烈芳的纪念,我仿佛看到您端坐在仲春时节的白云上,为我缓缓地悠悠地弹奏着深沉优美邀远的古琴曲:
  大雁悠悠向南飞,千古知音难寻觅,
  古琴一曲两悠悠,桑麻话里道情意。
  故人骑鹤白云间,低首遥望难舍情,
  清明过后柳泪白,寄语冰心在玉壶。——作者
  发稿于2013年4月12日星期五下午5时20分,上海西部龙柏家中。  赞                          (散文编辑:江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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