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寝室的乱欲生活(空中情缘) 摩天轮的故事

摩天轮天空眼图片

边境(下之五)(完结) (下之五)
瞬间的惊愕过去之后一护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骗人,我才不信!把父亲大人的信拿来我看看?”
伸出手,他气哼哼地瞪着男人。
“好像进了城堡之后我的信誉就为零了?”白哉失笑地从拿起一边的信递给一护,“请看。”
一护一把抓过,迫不及待地一目十行地扫视起来。
是父亲大人的笔迹,一护再也熟悉不过,不可能认错,然后……吓,真的提到了朽木家和黑崎家的联姻,混蛋老爸,居然不跟我说一句,但是……
一护猛地抬头,“父亲大人的信件裏可没提到具体人选。”
“这一代朽木家目前未婚的人只有我和露琪亚,露琪亚跟恋次虽然还没订婚,但已经两情相悦,还是说你想拆散他们?”男人白皙修长的手从一护手裏拽过信纸,“这是重要的文件,别弄坏了。”
一护立即猛力摇头,“没有……我才没有呢,但你也不能因此就说……说要我跟你……”
说到后来,本来气势十足的声音越来越低,变得支支吾吾,少年脸上也泛上了鲜润的血色,衬着那年少青涩的窘迫模样,实在是相当纯真可爱,也相当勾起人恶质逗弄的兴趣。
刻意压低了声音,“这麽说一护很讨厌跟我订婚?”
“也……也没有啊,只是订婚什麽的,我根本没有思想準备……”低沈浑厚的音色实质般摩挲着耳道,耳道又痒又热,心神也因此而不够集中,一护开始觉得这场谈话实在很不妙,但一时间根本想不出能中断的办法。
“不是讨厌?”
“当然不是啦!”
“那麽……趁机订婚不好吗?”
“哈?”
一护不明所以地望着对方,“什麽意思?”
“一护其实对我是有感觉的,但之所以无法下决定,是因为一直在忧虑现实的因素吧?──跟我的事情,你的父亲不可能同意,家族的继承人不能抛弃责任跟同性在一起之类的。”
“我……我才没有……”
“不用隐瞒了,一护的心思总是明明白白摆在脸上,太好懂了,一护不知道吧,这些天,在森林裏夜宿的时候,你在睡梦中叫过我的名字呢!很多次!”
一护惊得脸都白了,不会吧,森林裏的梦都并不清楚啊,怎麽会……怎麽会梦呓出白哉的名字?但是一想起晚宴前小憩的梦……梦中自己可是叫了不少声,或许真的……
不打自招的表情鼓励了男人,于是越发肆无忌惮地说了下去,“还翻来覆去的,发出喘息的声音……听起来……”唇角勾起的弧度豔丽到惊心动魄,“似乎是梦到什麽了的样子……”
“我才没有做跟白哉做那种事的春梦呢!”
窘急之下一护一口气喊了出来,然后就万分不妙地看到了男人大大的,漂亮得光彩焕发的笑容,“原来一护真的做了与.我.做.那.种.事的春梦啊!”
“你套我话!”面红耳赤之余,一护霍地站起,“闭嘴啦!”
拔腿就想跑,但白哉早就防着他这一招,见状立即追了上去,到了门边,将落荒而逃的人手腕扣住,而身体被圈在了男人和门板之间。
情势似乎比刚才更为不妙。
即使身体并未接触,但再也清楚不过感觉到男人近距离存在带来的张力,宛如实质般压迫着敏感的神经。
红透了颈子,一护努力撑起气势地仰脸,粗声粗气的呵斥,“干嘛啦!让开!”
“一护,听我说,黑崎伯爵确实是疏漏了,他知道露琪亚还没有婚约,因此派遣你来,又提出联姻,认为自然指的就是你和露琪亚,但是我和你,也是符合他信件上的建议的,事后他也无法否认,你说对吗?”
男人的音色醇厚得宛如陈年美酒,蛊惑的香息丝丝溢散,在耳边萦绕不休,一护为那热度所扰,觉得脑袋都昏沈着恍惚了起来,也渐渐觉得他说的,其实是很有道理,不过还是维繫着一线清明地提出疑义,“那不就……就是在钻空子?”
“是理解方面有所偏差。”男人正色纠正道,“所以,不是正好吗?一护,你也喜欢我!能让家族和个人都满意,这是最好的结果!”
“你少……自说自话了……”
越来越贴近的胸膛……炙热的气息和男性的体息……头更昏了,一护勉力抬起手按在男人胸膛之上阻止,然而男人沈稳有力的心跳敲打着手心,那炙热的温度……似乎也顺着手心一路蔓延而上……将隐秘不可知深处的热度缓缓加温……
“没有自说自话,一护……面对自己的心,告诉我,你对我,是什麽样的感觉?”
深邃的,柔和又炙热的眼神,眷恋,爱意,怜惜,温柔,尽皆浅显到一目了然,毫无掩饰,宛如将全身浸没的温泉,意志也缓缓为之融化。
心弦颤抖着,发出喜悦又犹豫的鸣响。
那是陷落之前最后的恐慌。
却在些微的害怕之余,更多的是期待和喜悦。
“别……别问我这种……”连自己也听得出话语中的虚弱,一护的声音裏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恳求的意味,希望白哉不要再逼他,“白哉……”
“嘘………”
薄而殷红的嘴唇,锐利的线条可以显现叫人心颤的严肃和威势,柔软下来却流溢出动人的喜悦和温柔,实在是……诱人……缓缓覆盖下来的时候,淡雅的馨香和着印在了记忆深处的男性体系,强势地沁入知觉。
腰发软,双膝发软,指尖发麻,虚弱却又兴奋的热流在体内来回飞速游走,甜蜜的预感在心头如破土而出的芽,招展开嫩绿的新叶。
种子早已种下了,在温泉意外的一幕发生的时候,而生命萌发的力量如此巨大,无论是巨大的岩石,还是皲裂的焦土,都能顽强的冒出头来,这些日子以来白日的踌躇思虑,夜间的辗转难安,不过是在酝酿力量,而一旦全力萌发,渐渐裂开了缝隙的心灵之田,就再也阻止不了爱的新芽。
在胸口涌动着的冲动,是渴望──渴望接受,渴望亲近,渴望被爱,渴望去爱──这个寂寞的,强势的,狡猾又温柔的男人。
初遇时刀剑的丛林中他矫健无畏的身影……
相处中他的周到细緻的照顾……
交谈中接触到那睿智深沈的思想时的撼动和欢喜……
对练时跟长剑相击一般热烈的四溅在对视眼中的火花……
还有……还有那随着温泉蕩漾的热度,融化了意志的情潮……
跳跃的火焰映照的长谈,那些久远却不曾淡忘的追忆和真挚动人的表白……
不知不觉,这个人的浓墨重彩(推荐资讯:伤感美文摘抄,更多文章访问WwW.afbbb.Cc),已经在心之书页上刻印深深,大喇喇佔据了目光所及的领地。
嘴唇相触的一瞬间,一护没有躲,只是仓促地地闭上了眼睛。
甜美到麻痹的热度,在唇上漾开。
宛如一朵绝美的花,终于骄傲绽放出叫人心醉神迷的风华。
名之为爱。
已经……无法抵抗了……这个人,这个吻,这份爱!
屈服也如此甜美。
四瓣唇在激蕩的热度之下,相互厮磨,吮吸,那摩擦而生的甘美一阵阵轰击着心脏,而男人在唇间吐出的模糊呼唤震动着嘴唇,直到脑髓为漾开的甜蜜感而麻痹,“一护……你也是喜欢我的……”
似梦,非梦,是真,是幻,抑或,梦境和现实于此刻交叠,幻觉和真实再无分彼我。
不满足于单单双唇的触碰,男人的舌尖探出,勾画着少年丰润的唇形,来回摩挲的痒热令一护不由张开了唇,舌尖立即欢喜地抵了进去,不慌不忙地掠过敏感的齿龈,穿越鬆开的齿列,在颊齶来回逡巡,但找到一护的舌时,从容立即转化为近乎激烈的热情,舌尖执拗地缠上,绞紧的麻痹触感令一护不由得喘息出声,头皮都要发麻的触感,宛如没顶的甜美,无法拒绝,不想拒绝,只能跟随,无由沈醉,交缠间津液大量溢出,在唇舌的搅拌间发出靡乱的声音,羞红了脸,相贴的脸颊被男人挨擦着,又是无法言喻的亲密分享,不知不觉双手环住了男人的颈子,而身体热情的偎贴上去。
直到无法喘息,直到津液溢出了唇角,男人才依依不捨地放开了一护,却又意犹未尽地凑近,舔舐着唇角的粘腻。
“呼……呼啊……”
大口喘息着来之不易的空气,一护只觉得胸肺都在那份窒闷感中拉扯得疼痛。
因为太激动,太紧张,太投入,但这种感觉……亲密,甜美,实在是非常、非常的好……就这麽沈沦下去,真的没有关係,只要这个人是白哉……
原来不知不觉,爱意已经蔓延。
“一护……”
额头抵住了额头,眼睛注视着眼睛,拥抱环绕,胸膛相贴,微带喘息的低沈音色更加迷人,话语裏浓烈的情感令人无法抗拒,“我爱你,我爱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我想给你幸福,我想因你的存在而幸福,一护……答应我!”
“白哉……不用……不用这麽急吧,你好歹给我点时间……”
“一护……”男人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些微的苦涩,“我知道我太过急切,但是……那只是因为,我很不安。”
“不安?”
骗人张口就来脸上还一本正经谁也无法怀疑的家伙也会不安?
“是的,不安,早先,是担心不能让一护在这麽急迫的时间内喜欢上我,告白时,担心会被拒绝,之后的几天,发现一护对我不是没有感觉之后又担心这份感情只是一时被我动摇,一护,你才十五岁,这个年纪,感情冲动,却躁动易变,我无法不患得患失,就算是现在,你接受了我的吻,我也在担心着,你会不会在日后后悔……”
“白哉……”
这个一直强大得似乎什麽也难不倒的男人,此刻袒露出的不安和脆弱,比之他的强势和性感更加打动一护。
心弦颤抖着,高低起伏,一护在岌岌可危的动摇中眩晕。
为什麽还要瞻前顾后呢?
心的声音已经如此强烈。
还需要质疑心的选择吗?
足够诚实,足够坦率的话,答案早已清楚分明。
既然已经相爱,那麽,我就想跟所爱的人共度一生。
仓促又如何?有时候,人们了解,相爱,真的跟时间长短无关。
突如其来的冲动,让一护抱紧了男人,“那就……那白哉就让我无法后悔……好了……”
白哉的眼一瞬间锋芒四溢,“一护,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我……我当然知道……”绯红着脸,一护眼神乱飘地小声嘟囔,“我洗过澡了,之前也休息过了,应该……没问题的……”
“那麽……”
大喜过望地一把抱起少年大步回到了宽大的沙发前将他放下,男人挺拔强健的身影笼罩住一护,微微颤抖的掌心抚上了一护的脸颊,那麽炙烫,“一护……我会温柔的。”
“嗯……我相信白哉。”
羞涩地拢上了眼睫,一护在男人的重量压上来的瞬间,展开双臂回抱住他。
交付的姿态。
白哉喜悦地吻上他绯红的脸颊,一点一点,从领口往下,将宝石纽扣解开。
袒露出来的肌肤青春光润宛如的象牙,玲珑的锁骨在烛光中散发着柔泽,诱惑热吻的倾覆。
壁炉的火骤然窜高,一如那一瞬间天旋地转的迷乱情焰。
此时,此刻。
人生的重要改变有时候只在几个瞬间,譬如多年以前,年少的白哉接过孩子手中那朵洁白的铃兰,譬如多年以后一护不愿后悔的决然交付。
从此,人生的道路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尘埃落定,安心不移。
第三日,在白哉出手将斩杀了敌军两名白银骑士之后,心痛损失的密尔法王国终于暂时退兵。
萨茨堡简朴的战神神殿裏,一场庄严的订婚仪式在此进行。
大陆风俗,比起结婚,订婚仪式更加庄严而不可更改,其重要性甚至胜过结婚。
因为订婚需要神明的见证,一旦缔结婚约,就代表着两个家族的联盟,这样意义重大的婚约,基本上不可废除,而结婚则是两个当事人的私事,如果没(推荐阅读:我和姨妈,更多情感口述故事访问WwW.iqinggan.Cc)有订婚仪式的话,不过是一种比较亲密的同居而已,分分合合都不需要惊动太多人。
也因此,并不曾有人对两个男性订婚产生异议。
家族的政治联姻若是必须,当事人是男性也不出奇──订婚之后未必要住在一起,还是可以各自和喜欢的女性结合并诞下子嗣,不过是个名义而已,而朽木家和黑崎家得到了不可翻悔的盟约才是重点。
当然,在两位当事人的心中,绝不是如此想法。
“至高无上的战胜帕尔说,他将为所有勇敢的战士指出前进的征途,他将保佑所有信仰他的人们,他将允许和祝福神圣的结合!”
歌颂和音乐在神殿祭祀庄严的宣告后响起。
“朽木白哉,你愿意在神圣的战神座前,许下诺言予黑崎一护,无论战争还是和平,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富足还是贫穷,都待他不离不弃,始终不渝吗?
一身庄重礼服的男人握紧了身边少年的手,郑重答道,“我愿意!”
“黑崎一护,你愿意在神圣的战神座前,许下诺言予朽木白哉,无论战争还是和平,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富足还是贫穷,都待他不离不弃,始终不渝吗?”
秋日的光线透过彩色嵌的玻璃窗,化作绚丽幻彩照下,令人眩晕。
一生一世的盟约和誓言。
甜蜜浓稠的爱情和结合。
即使仓促,我也愿意相信,一如当初同行的时候,毫无杂质的信任和依赖。
因为是白哉,只有他!
一护微笑,初尝情事的甜蜜在他蔷薇色的唇瓣上闪耀,回答的声音却是一往无前的庄重和坚决,“我愿意。”
“那我再次宣布,在战神的面前,你们的结合神圣不可更改。”
轰然的欢笑和鼓掌声中,无数玫瑰花瓣洒落下来,纷纷扬扬,一天一地的喜悦。
甜蜜的笑意在对视的眼中流转。
接下来,交换了戒指,就是离开神殿,宴请众人了。
萨茨堡中,平民们也因为难得的丰美食物和酒水而高声欢呼。
坐在马车上游全堡一周的两人握紧了对方的手。
“一护,我爱你!”
“我也爱你,白哉!”
从今以后,无论战争还是和平,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富足还是贫穷,这个人都将不离不弃,相伴在侧。
后话
三天后,两人将萨茨堡的防卫交给了恋次,带兵启程前往王都,令一护高兴的是,与埃肯骑士会合的时候,魂也在那裏,带着他的行李和爱马,能够辗转到达王都,这小子也算是本事了。
王都的战事持续了四个月,终于将敌军击退,并且追击直到边境,夺取了三座城镇才罢手。
在战争中,朽木家和黑崎家英勇作战,立下了巨大的功勋,年少的黑崎勋爵受封男爵,而朽木子爵则获得了新占取的三座城镇中的一个,加上现有的领地,得以晋升为伯爵。
当然,所谓的现有领地其实还包括了黑崎家继承人带来的嫁妆(或者说聘礼?),也就是百年前原属于朽木家的城市法拉明卡,因此,这一次,多少年来一直困守黑森林的朽木家,终于得到了休养生息和发展的领地,在这麽一位强大的家主的带领之下,家族的崛起指日可待。
至于黑崎伯爵在知晓了婚约之后的捶胸顿足……嘛,有亲笔信件为证,无从反悔。
谁能想到有抢亲传统的朽木家连男性也抢呢?送儿入狼口的黑崎伯爵哭也来不及了。
不过好在儿子婚后定居在了法拉明卡,跟黑崎家的领地距离很近,不过半天的路程,总算是安慰了伯爵大人一番爱儿之心,至于继承黑崎家……黄金骑士的黑崎伯爵只要不陨落在战场上,寿命可比一般人长得多,一旦进阶传奇,那更是接近半神级别的存在,等外孙出生再好好教导,将来把爵位和领地传给外孙也是毫无问题的。
可惜碍眼的朽木白哉也一年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那裏!黑崎一心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满肚窝火。
看样子,翁婿之间的矛盾是一辈子也无法缓解了。
──完──

废墟A chapter A
战争,结束了。
在距离其开始整整六年之后。
结束了漫长而艰苦战争的爱西亚帝国失却了战争之前她那繁华傲人的美貌。被战火洗礼过的城市主色调是灰色和黑色,处处可见的断壁残垣,焦木枯枝,还有衣衫褴褛,神情阴郁的行人,无不在控诉着都兰人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的暴行。
相比邻的都兰和爱西亚自久远以来,和平共处的时光并不多。边境的小小冲突可谓是家常便饭,大规模的战争也毫不希奇。这样长久下来,两国军民积累的仇怨也就越来越深。
如果说财富的损失,文化的倒退,经济的衰竭都可以慢慢努力弥补,然而被憎恨、悲伤、愤怒……腐蚀的人心,却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来癒合,或许,永远不能回到战争之前的样子。
刮过的风中有呜咽的声音,带着腐烂的味道,很冷。
仿佛在一遍遍地问,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爱西亚?那费尔堡
阴郁的天空下,一辆军用吉普停在了市中心的西旒街。这裏是少数幸运地在六个月前激烈的巷战中免于破坏的地区之一。随即车子上下来了一位军人,他走进了大概算是目前全市唯一的一家花店。
一身戎装,腰杆挺得笔直的男子坐在车上,些微不耐地等待他的副官从花店出来。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个满脸惊慌且衣衫不整的少年从巷子裏沖了出来,但是却差点撞在了守在巷口的男人身上,脚步不稳往后跌退的他很快就被追出来的人们围上了,一看就知道醉醺醺的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制住了他,想要把不断徒劳挣扎的少年拉回阴暗的巷子裏,少年发出绝望的呼救声,阴惨惨的天空下寥寥无几的行人却只对这一幕投以漠然的眼光。
那几个大汉一看就知道是从前线退下来养伤的军人,有谁敢跟身强力壮的他们冲突呢?
不待进入暗巷,已经有人忍不住在少年身上大逞手足之欲了,衣衫遮不住的白皙皮肤轻易就能掐出深浅不一的青紫颜色,更加刺激脱了缰的兽欲。
少年清秀精緻的脸上满是悽惶和不甘的神色,绝望佔据了他眼底的天空。有谁,会对微不足道的他伸出援手?
这样的神情……真的好像……车上的男子抿了抿薄薄的唇线,冰漠的脸更结上了一层严霜,“恋次,赶开那群人,还有,把那孩子带过来。”
“是,阁下!”从店裏出来正要上车的副官响亮地应了一声,将手中一大把白色桔梗放在了座位上,向那边跑去。
权力在这个世界上始终都是好用的,不一会儿犹自颤抖不已的少年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甚为瘦弱的身材,却有着引人觊觎的白皙肌肤,尖尖的小脸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双修长而明澈的眼睛,瞳眸呈现出漂亮的金红色,乾净纯粹得引人惊歎,仿佛世间所有的黑暗都无法停驻在其间。
这样的气质和相貌实在是褴褛的衣衫和窘迫的境况都不能遮掩的扎眼,难怪那些人会盯上他。
但是跟记忆中的人却很难找出什么相像的地方,除了适才的神情。
心中一痛,男人垂下眼,并不理会少年满蕴感激的道谢,“以后小心点。”抛下这句话转身的男人却因为衣角被人拉住而止了步。
“还有什么事情?”止住副官的呵斥,他微微倾侧了身体,惊异于少年的大胆。
“请问您的名字是……”
对準那一双纯净的眼眸时有片刻的恍惚。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眼睛么?在战争将人心所有的黑暗和腐朽释放出来之后。
“朽木白哉。”他简单地回答。
然后他看见少年惊异地瞪大了眼睛,随即恭谦的在他脚下匍匐下小小的身体。
帝国名门中最为显赫的朽木家,那费尔堡的主宰。而朽木白哉这个名字,除了笼罩着家族和权力的荣光以外,还代表着战场上的传奇。
那是他们的初遇,丝毫说不上美好。
朽木白哉以为自己很快就会把这个小小的插曲忘却,所以当初他甚至没有询问少年的名字。但是直到半年以后,回到帝都述职的他在自家图书室对那个正在打扫的橘发男孩迸出一句“是你?”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了。
对于那个并不愉快的相遇,他记得很清楚。尤其是那一双乾净的眼睛。
而现在,那双眼睛褪去了当初的悽惶,正在对自己微笑着。
并非礼节性的真挚微笑很是美丽。
“名字?”
“一护,第一的一,保护的护。”
“多大了?”
“刚满十五岁。”
“哪里人?”
“我是在那费尔堡出生的。”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
“上次的事情以后,那些人还不死心,我只好跟着同乡来了这裏。但是帝都找工作很难,正好看到朽木将军家招佣人,就来了啊。因为我识字,所以管家爷爷分派我打理图书室。”
深吸一口气,冷意弥漫,“我问的不是这个。你本来是自由人吧?”
为了家族的安全和稳定,能够在这样接近主人的场所服侍的人绝不会选用那些受雇佣的自由人,而必须是将自己往后人生全部出卖的家僕,而主家对于这样的佣人拥有的是大至可以生杀予夺的权力。一个显然受过一定教育的孩子应该有比这个好得多的选择。
冰冷的神情面前男孩瑟缩一般地低下头,“我明白大人的意思,但是,所谓的自由什么的,对于吃不饱、安全也不能保障的人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确实,比之从前,男孩的面庞稍稍丰润了些,神情也显得安然多了。
理由不可谓不充分,而能够被管家安排到这裏来就说明少年的身世并没有可疑之处,于是男人便不再发问,逕自坐下了。男孩鞠了个躬正要退下,白哉喊住了他,“你既然识字,就待在这裏好了。先帮我把那边桌子上的东西整理好。”
“是,大人。”
日光悄悄移动,忙碌的男孩偷偷觑着案前安静处理事务的男人,微微地笑开了。

<摩天轮与天空的爱情
p>废墟B chapter B
白哉发现一护很能干,不但时刻把图书室整理得井井有条,他需要的书籍资料一护也总能很快地呈到他的面前。无论工作到多晚,手边永远有一杯香茶,一旦凉了就会悄悄被换掉。安静的空间裏男孩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走路像轻捷的猫一般无声无息,乾净而恭敬的目光总是在长长的淡色睫毛下追随着他,所以总能在第一时间相应他的需要。
当然白哉很忙,忙到能在撒满阳光的图书室享受香茶和阅读的乐趣少得近乎奢侈。
战后的安定与重建工作繁琐而沉重,数目庞大的俘虏也很让人头疼。
更不用说在都兰使者即将来到帝都準备签署投降协议书以及商讨战争赔偿的敏感时刻,那些比夏天的蚊子还多比跳蚤还活跃的都兰间谍。
每当他揉着眉心显出绝不会示诸外人的疲惫神情的时候,少年就会小心翼翼地上前来为他按摩太阳穴和酸痛的肩颈。
他开始觉得安心。
或许,人的本质都是害怕寂寞的。知道身边永远会有一个关心体贴的人存在不能不说是件值得安慰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这个孩子有一种让身边的人温暖安定的气质,即使是不乐于与人亲近的他也免不了被影响。
像露琪亚就很喜欢一护。这个妹妹在自己面前总是战战兢兢的,跟一护在一起时却能看到她活泼明媚的样子。原本不怎么喜欢看书的她在书丛间流连的时间也明显比以前多了。于是到得后来,很紧张露琪亚的副官阿散井恋次也把工作之余的时光消磨在这裏。那没大没小的几个人还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很没规矩的互称起名字来,他居然也不想去管。看见比以前多了很多人气的图书室他有时候竟不自觉的想要微笑。
梦也渐渐变得奇怪了。
梦中出现的永远是那位淡紫衣衫的女子。
有时候在樱花纷飞的花雨之中她静静地仰起头来绽开微笑,有时候在她喜欢的桔梗花丛中回眸对自己勾起唇角,淡淡的,忧郁的,水一般漾开的宁和微笑,伴随着一声声温婉的“白哉大人”。
这时他的心就像破碎一般的涨满了绝望的温柔。
然而最后却总会变成她最后的样子:满脸的悽惶、不甘和绝望,扭曲得不自然的身躯仰躺在劫后的废墟之上,眼底映着破碎的铅色天空和滚滚而上的浓烟,还有来迟了的他和他的泪。
从那一刻起,他的心也变成了一片废墟。
然后他就应该从梦中惊醒的,但是为什么,那悽惶的绝望的脸却悄然变幻,变成了那个时候橘色少年的求救的面容了呢?同样的悽惶和绝望的面容。
他梦见自己伸出手去,想要抹掉那样的神情。于是少年就笑了,明媚的,乾净的笑,好似雨后第一缕刺破乌云的阳光。
猛地睁开眼,白哉从床上坐起,“绯真……”
悄然起身,落地窗外的城市仍然在破晓前的黑暗裏沉眠。这个城市,这个国家的噩梦已经过去,废墟终究会回复成原本美丽的家园。
但是,心灵的废墟是不是也迎来了重建家园的时刻了呢?在那一抹橘色出现在生活中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也避免去想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天空泛起了亮光,在他面前铺陈开来的,是壮丽的日出下宏伟非凡的帝都。这个历尽沧桑的古老城市,在这一刻焕发出的活力,如红日的烈芒,喷薄而出。
白瓷般清凛的面容也染上了一抹明丽的红。
“阁下,那些人,似乎把触手也伸向您了。”
“哦?”
副官的模样少见的出现了一丝丝的迟疑,接触到他冰冷的视线才连忙接了下去,“是一护,他们跟他接触了。那些家伙裏面倒也有些有本事的人,一护脱离了我们的监视网十五分钟。居观察者说,事后他显得非常心神不宁。”
一瞬间红发的副官只觉得身周寒意弥漫,差点就打哆嗦了,“要下令把那些老鼠清扫乾净吗?阁下?”
“不,”出乎意料的,他的长官否定了他的意见,“跳樑小丑而已,监视就可以了。”
“那万一一护他……”
拥有一头火焰般红发和吓人刺青的男人从外表看来会觉得他是个大大咧咧豪放不羁的人,但是多年的军人生涯磨练出来的心性使得他无论是思维的缜密大胆还是决断无情都足够胜任目前的职位,而今天却几次三番说出这般不合宜的话出来,那小鬼就这么有本事吗?
心头一阵恼怒,语气越发淡然,“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胆敢背叛我的人,最好祈祷自己一开始就没出生在这个世上。”
真的打哆嗦了,却还是忍不住多了句嘴,“如果那样,您会处决他吗?”
男子没有回头,恋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庭院的草坪中,那个被主人纵宠得令人惊讶的少年正跟露琪亚精神十足地捉弄着可怜的阿弗尔——一只个头很大也训练有素的杜宾犬,此刻它却显得极其温顺甚至有点委屈地任由露琪亚摆弄着,做出种种怪模怪样,逗得两人不时大笑。
男子线条清冽的侧脸带着少见的柔和,吐出的话语却比北极的冰还冻人。
“我是那么仁慈的人吗?”
一护当然听不到这场与他有关的谈话的内容。他只知道白哉跟副官商谈的时候自己乖乖避开就可以了。看着阳光明媚春意盎然的庭院,笑声不断的青春少女,还有那只曲意讨好邀宠的可爱狗狗,他心中的阴霾似乎也暂时离开,不再纠缠着他。
似乎感应到了投注在身上的目光,他仰起脸,笑着对着二楼落地窗前的两个人挥了挥手。
“你不专心!!”玩得正欢大小姐突然凑近的脸上写满了“控诉”,“是有心事吗?”
早知道这位小姐的敏锐,不愧是大人的妹妹,一护一脸无奈,“拜託,我们是在玩,没必要提升到‘专心’的程度上来吧?”
“回答本小姐的问题:你?有?心?事?吗?”露琪亚摆出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大大的紫眸瞪得更大,几乎佔据了半张小脸,那模样不熟悉她的人会觉得可爱非凡,不过对于已经摸清了她的脾性的一护而言,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暗暗后缩的少年暗叫不妙,难道逼供又要开始了吗?“我说露琪亚啊,你对我兴趣这么浓厚,恋次可是会吃醋的哦,我可不想被他射杀了。”
“别管那只笨蛋,”露琪亚摆了摆手,气势十足,“我就是对你很有兴趣,有意见吗?!”谁叫这家伙是这么多年来唯一能让兄长露出笑容的人呢?想当初,她看到那个笑容的时候真的是震惊啊,简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后来还激动得哭了一场呢。毕竟,那件事情之后,兄长他就……
寒!这话被恋次听见那还不翻了天?一护已经缩成一只小小虾米了。
“那个……我去看看大人是不是谈完了……”一护小心翼翼地后退,拉开点距离后撒腿就跑,留下草坪上气恨挥拳的露琪亚。难怪没有其他佣人对他的地位显出些许嫉妒不满,反而颇有几分同情,原来他们早知道成为这位大小姐的“玩具”的恐怖了啊。
正胡思乱想间,“哎呀”一头撞到了硬硬的东西,然后不由踉跄后退的脚步被一只捏上肩膀的手掌停住了,耳边传来了清冷浑厚的声音,“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
“对……对不起大人,那个……我……”惊觉到自己跟白哉间几乎可以用“相拥”来定义的暧昧姿势,一护结结巴巴地直想往后退,手掌也不自觉地抵在对方的胸前,浑不知早已以闪电般的速度躲到隐密处偷窥的大小姐正兴高采烈地低叫,“好机会啊,快!啊——亲下去啦……”
嘴唇上传来温热触感的时候一护茫然不知身在何处,这是一个什么状况?
春日迟迟的和风带着怡然醉人的温暖,若有若无的清雅香气他很熟悉,那来自主人沐浴时从桔梗提炼出来的高品质香精,面前白玉般的面容在春阳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距离……近得可以数清他陶然垂下的睫毛……好长……眉型也好精緻……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温热的源头已经离开,修长优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指下珍珠白的肌肤,“一护,”拥有极其精緻美丽的外壳的男人这样亲昵而自然的喊着少年的名字,子夜幽深的眸子若有深意地近距离凝视着他,强大的魅惑扑面而来,一护不禁陷入了怔忡,“什么?”他茫然地应道。
长青藤的绿色已经爬满了不远处的墙面,柔柔的风中紫丁香的花穗像春雪一般细细地撒了下来。时间似乎都放慢了脚步,如梦似幻的喜悦模模糊糊地涌上心头。
“有什么烦恼事情,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吗?”
“啊?……是,大人。”
“……”手指缠上了一绺橘色的发丝。柔细的光线在指间婉转缭绕,男人的表情带着种不确定性,似在期待,又似在抗拒着什么。
“……”
“没有吗?”
没有吗?不,有的。我多么想向你……可是……闪现的剧烈痛楚宛似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一护不由打了个寒噤。
“……没……有……”
“是吗?”男人放开了他的肩膀,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眼光令人心慌,“大人……”
“你先下去吧,告诉管家我今天有应酬,晚上不回来用膳。”
“……是。”
走出很远的时候还觉得身后的人在看着自己,一护不禁回过头去。白哉修长沉静的身影伫立在芳郁满园的春色中,不知怎地,竟有几分……寂寥……的感觉,仿佛那可以融化一切的春色到了他的身边就黯然停住了脚步,男子身边的空气静切冷落一如深秋的落落霜天。
耳边隐约有淡淡的歎息萦绕。
他们就那么隔着并不遥远的距离默默相望,久久的。
咫尺天涯。

世界十大最美摩天轮,中国日本上榜最多,你去过几个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