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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07
「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有一位妈妈,对她的女儿说:乖,只要妳当一个乖女孩,长大以后,就可以得到一个男朋友。」杨韵之比划着,像在讲述一个天真美好的童话故事,她说:「这个小女孩听了就点点头,又问妈妈,那如果不乖呢,不乖会怎样呢?」
三个听众的表情各自不同,程采是心不在焉,她还在偷瞄地上的拚图片,想找出已经两天都停滞不前的突破点,即使今天晚上,杨韵之为了她的生日,千里迢迢特地从花莲带着礼物赶回来,又即使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座骆子贞特别跑了几家店,费心去帮她张罗来的、好大的起司蛋糕,却也丝毫引不起她的食慾,她果然一旦沉迷进某项兴趣之后,就完全难以自拔。
至于骆子贞,她在几经奔波,终于买到程采以前爱吃的起司蛋糕后,早已经累得要命,根本没兴趣听那些肯定狗屁倒灶的歪理,只有姜圆圆非常认真地追问:「会怎样?」
「噢齁齁……」笑得非常娇媚,手掌还轻抚过自己弧线漂亮的下巴,杨韵之说:「会跟杨姊姊一样,得到很多个男朋友。」
满脸茫然,姜圆圆望向程采,程采叹了口气,选择继续玩拼图;再望向骆子贞,骆子贞则摇摇头,看看这一屋子,自己为了程采而精心布置出来,一派张灯结綵的热闹景象,她叹口气说:「如果妳想跟她一样,承担着随时可能被告妨碍家庭的风险,那这种故事妳就继续相信好了。」
「别这么铁齿,要知道,十个女孩子,其中有九个都以获得真正的爱情。来当作自己的梦想。」杨韵之说。
「那好,我自愿当那个最佳第十人。」骆子贞立刻说。
「不好意思,第十个女生并不是她不需要爱情,」杨韵之笑着说:「她只是还不懂爱而已。」
怎么,自己在她们眼里,居然是个不懂爱的人吗?爱一个人,要到怎样程度才算真的搞懂了爱?这问题有标準答案吗?如果没有,那谁有资格来评价谁懂或不懂爱情?骆子贞对爱来爱去的问题一向嗤之以鼻,她并不认同杨韵之的见解,当然更不可能会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不懂爱的第十个女生;事实上,她也不是完全没交过男朋友,对于爱情,她其实不算陌生才对。
不用走到床尾边,光从书桌这头看过去,床尾那组矮柜的最下层,小纸箱都还露出一个角来,那里头装满了关信华当初送的所有东西,零零碎碎,全在分手后被骆子贞塞了进去,从此尘封。她也不是没想过要把东西给扔了,只是摆在那儿,放着放着就忘了而已。
屋子里的四个女人,全都没有即将面临期中考的紧张感,眼见得两万片的巨幅拼图没有完成之前,程采大概除了排球队不得不去之外,对天下万物都不会再有兴趣;而姜圆圆迷恋着猫王,根本无心唸书,至于杨韵之,她刚走进这个房间,打断了骆子贞正要开始回忆过往的兴致,却拿了好几件衣服要她试穿。
「如果妳想逛街,台北多的是可以花钱的地方,又何必大老远跑到花莲,去买这种五分埔就满街都是的东西?」没瞧上一眼,她自己是个很懂得打扮的人,当然杨韵之的品味也不差,但两个人穿着风格迥异,那些衣服根本连试一试都不需要,骆子贞就知道不会适合,然而杨韵之不这么认为,即使衣服不行,一堆饰品她也要骆子贞试戴看看。
「这条项鍊还不错,妳可以的,戴上、戴上!」她不等一条鍊子摘下来,急着又拿出另一条。
「我家狗鍊都比这个有质感,免了。」骆子贞摇头,但同时却也发现丢满床上的零零总总当中,有一个盒盖半掩的小纸盒,里面装着一枚造型挺别緻的胸针,她拿起来一看,忍不住被上面繁複细緻的雕花所吸引。
「中了,中了,果然这是合妳胃口的风格。」杨韵之拍手。
「这不便宜吧,妳买的?」
「那倒不是,这里妳看到的所有战利品,全都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但就唯独这盒子里的东西不是。」杨韵之卖起关子说:「这是有人託我送来的。」
「李于晴?」
「关信华。」杨韵之说,但她三个字还没讲完,那枚胸针已经连着盒子都飞进了垃圾桶。
「妳怎么会跟他扯上关係?」闷了一晚,隔天,一起出门上课,骆子贞终究忍不住问起。
「也谈不上什么扯关係,我不就想找打工吗,面试的时候刚好遇到罢了。」杨韵之说她去面试过几个地方,都在学校附近,恰巧遇见关信华,两人留下联络方式。而她刚从花莲回来,就接到一通电话,关信华请她代为转交那枚胸针。
两人一起站在校门口对面的早餐摊子前,看着小笼包蒸熟时的白色烟雾瀰漫,跟行人口中呵出的冻气混成一团,骆子贞默默地听完,对杨韵之说:「听我一句话,跟那种人保持距离。」
「妳这么恨他?」
「我跟妳说一个故事。」骆子贞没回答那个问题,她脑海里泛过的,是跟关信华分手前所见的一幕,也是这么寒冷的天气里,同样飘着雨,急忙忙出门而被路边经过的车子溅了满身湿,只为了送把雨伞去那个宿舍给他。关信华那时穷得连第二把雨伞都买不起。然而眼巴巴赶到宿舍外,骆子贞看到的,却是关信华被另一个女孩挽着手,非常甜蜜地一起走出门口的画面,在那个堆满杂物、到处瀰漫着一股男生们特有的汗臭味的宿舍门前,那女孩撑起了一把自己的伞,跟关信华走了出去。
「结果呢?」杨韵之问,但骆子贞没有再讲下去,她只记得那天自己轻轻咬了咬牙,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却充满骄傲自信的脚步走上前去,她收起伞,做了要递出的动作,关信华一愕,伸手想接,但就在手碰到伞之前,骆子贞已经鬆开掌心,跟雨伞一起掉落的,是她的初恋,混着满地泥泞雨水,散了。
「如果这是个结,难道没有解开的方法吗?他只是跟一个女朋友之外的女生……」杨韵之一时不晓得该怎么说才好,但骆子贞已经摇头,说:「(推荐阅读:女婿下面好大又粗又长,更多情感口述故事访问WwW.iqinggan.Cc)我可以对妳像一只花蝴蝶般穿梭来去都无动于衷,是因为妳是我最好的朋友;而我不能容忍他有任何的不轨举动,也因为他当时是我最在乎的男人。」说完,她拎着早餐,撑着伞,转身就要过马路。
「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不是?」
「但不是每一种错都可以被原谅,特别是在爱情里。」站在人行道上,隔着轻飘的雨幕,骆子贞回头说。
-待续-
这世上没有不需要爱的人,只有还不懂爱的人。

08 08
「脸色这么臭,皮肤容易皱。皮肤一皱就会老得快,年轻女孩子要常保笑容啦。」坐在空蕩蕩的学生餐厅里,角落卖滷味的大叔把腰间的围裙一甩,锅铲架在肩上,问:「妳几年级了?」
「三年级。」骆子贞没好气地回答。
「噢,那真的要小心了,已经三年级,快走下坡了。」大叔一脸认真的样子,若不是杨韵之跟姜圆圆急忙出手拦下,骆子贞已经犯下杀人罪了。
本来约好四个人一起吃午餐,吃的还是程采特爱的滷味,但已经等到下午一点多,却还不见她过来会合,偏偏电话怎么都打不通,等得有些蹊跷,骆子贞按耐不住,更不爽那个老闆有一搭没一搭的调侃,扯了杨韵之跟姜圆圆就走。从餐厅离开,走过穿堂,沿着山坡往上走,再不远就到程采就读的管理学院,期中考前,校园里十分僻静,也不见閑常四处走动的学生。
「会不会她自己跑回家去了?」杨韵之问,她刚又拨过一次电话,依旧不通。
「还是其实忘了跟我们有约?」姜圆圆也问,但骆子贞通通摇头,她说:「最有可能的,是她忽然迷上了哪个男人,或者很像男人的女人,已经跟别人跑了。」
管理学院是一幢回字型建筑,在中庭走了两圈都不见人。杨韵之去查了课表,按图索骥找到教室,但里面空空如也,老早没半个学生。
「真的把我们给扔下,她自己走了耶?」杨韵之诧异地说。
「那她的皮可就得绷紧点了。」骆子贞也皱眉。
三个人在四楼教室前后走了一遭,途中只遇到几个学生经过,再没熟悉的身影。本来她们已经放弃,打算直接回家,但就在走回电梯门口前,骆子贞的手机忽然震动,她看了一下,差点没有昏倒。
『救我,三楼厕所。』只有短短几个字,程采一封没头没脑的讯息,让众人为之错愕。
骆子贞眉头一皱,急着往旁边的楼梯跑下去,就怕真的发生什么事。管理学院每层楼的各个角落都有男厕跟女厕,一边往下跑,骆子贞随手指派,三个人各往三个方向,谁先遇到危险状况就大叫。她跑向建筑最南边的厕所,那儿毫无动静,她一连踹开三间女厕的窄门,哪有程采的影子?再转身又往东边跑,然而这次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就站在厕所外面,那是骆子贞她们都见过的,前阵子才跟程采交往而已,一个很有阳刚气概的男人婆。本来她跟程采情投意合,非常登对,但看来现在可能已经翻脸了,只见她横眉怒目地站在厕所门口,往里头盯着瞧。骆子贞急忙停下脚步,一时没有冲上前去轻举妄动,而跟着是杨韵之与姜圆圆都赶到身后,她们不必上前去问,光从一封求救简讯与眼前光景,就可以猜测得到,程采一定是分手谈判失败,现在躲在厕所里面不敢出来,而对方显然也不急着进去破门抓人,反正这是三楼,谁也不可能翻窗逃走,她大可好整以暇在外面,等着变心的女友出来自投罗网。
「怎么办?」姜圆圆抓抓脸,一脸担忧地问:「要报警吗?」
「妳是警察的话,妳管不管这种事?」骆子贞问,但旁边两人不约而同都摇头,她双手一摊:「那就对了。」
在远远的转角边观望了半晌,只见厕所门口那个男人婆忽然发起飙来,她随手抓起放置在角落的扫把,整枝往里面砸了进去,但程采大概躲在其中一间里,死都不肯开门,所以当然没有回应。
「我有一个办法。」这时,骆子贞心里已经闪过一个点子,提了一招千百年来都有人惯用的伎俩,要来个声东击西。
本来静僻的建筑,下午时段,学生们都在上课,没有多少人经过的走廊上,忽然传出一声大叫,惊动一些人从窗口探头出来查看,只见一个微胖的女生,从走廊彼端大喊着跑过来,嘴里嚷着:「外星人来了!外星人来进攻了,大家快逃呀!」不断嚷叫,还手舞足蹈地顺着走廊跑过去,但她经过厕所门口时,却刻意放低了一点音量,大概也怕得罪那个男人婆,居然压低了头,很快钻了过去,让躲在一旁观看动静的骆子贞跟杨韵之差点吐血,连程采都从厕所里又传了一封简讯出来,上面写了六个字:『姜圆圆是白癡』。
「妳到底写的是什么小说,怎么掰出这种台词给她?」骆子贞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望着旁边的人,「具体战术是这么下达的吗?」
「我只叫她临场发挥,要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哪知道……」杨韵之也哭笑不得。
第一招宣告失败,姜圆圆绕了整个四楼一圈,又回到原点时,险些被骆子贞一脚从楼梯口踹下去,她瞪了这个毫无表演天分的伙伴一眼,又对杨韵之说:「『声东击西』不管用了,现在换第二招。上过军护课吧?知道什么叫做『掩护射击』吧?亲爱的,该妳表现了。」
第二招会不会有效一点呢?骆子贞心里猜想,但答案很快揭晓,刚刚外星人突袭的消息,只引起了一点点骚动,让一些上课中的学生们发出笑声。而此时在已经恢复安静的走廊间,忽然响起一阵歌声,那是首委婉曲折、如泣如诉的情歌,骆子贞平常不怎么听音乐,根本不晓得那是首什么歌,她只是叫杨韵之设法製造一点音效,最好能把那些教室里的人都吵到受不了,如果大家跑出来抗议,那么人潮一聚集,场面瞬间大乱,就能吸引男人婆的注意力,程采便有机会,可以趁机逃出厕所。然而杨韵之站到走廊上去,一首哀歌唱完,结果不但男人婆无动于衷,甚至连半个探头出来的学生都没有。
那场面顿时有点乾,杨韵之转过头来,摊开双手,脸上做出一个「现在怎么办」的表情,而骆子贞握握拳头,又用力张开,示意她还得更大声一点,然而这下可好,杨韵之一皱眉,鼓足丹田之力所唱出来的,不是什么可以吸引人的音调,居然是她穷尽智慧后,唯一想得到一首可以大声唱出来的「我爱中华」。
这么一嚷嚷果然奏效,才唱到第二句「文化悠久,物博地大」,旁边教室里的老师就已经走了出来,大吼了一声:「那是哪个系的学生,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吓得骆子贞跟姜圆圆急忙缩头,更让杨韵之抱头鼠窜而逃,但厕所门口的男人婆文风不动,她完全不在乎这些小状况,双眼如要喷出火来,照样还是死盯着厕所里面。
「我看妳参加过的军歌比赛应该从来没赢过吧?」骆子贞叹口气。
「可是我已经尽力了……」这回换杨韵之哭丧着脸。
三人对看了几眼,再想不出其他好办法,既不知道程采跟对方究竟出了什么事,但瞧对方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又怕真让她们见了面,搞不好会闹出人命。骆子贞左右为难了半晌,最后她走到楼梯口,脱下左脚那只有一点短跟的鞋子,看了杨韵之跟姜圆圆一眼,她们眼中是担忧的表情,深怕这最后一招可能招来莫大后患,但骆子贞深吸了一口气,没得选择了,想让天下大乱,这绝对是最有效的一招,一咬牙,朝着消防警铃的透明塑胶盖子,用力敲了下去,塑胶壳破裂的瞬间,整栋大楼同时响起刺耳的警铃声,跟着就是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尖叫与奔跑声。
-待续-
我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为了彼此。

<痔疮的治疗方法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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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采那点小状况,通报校警来处理也就可以了,值得妳闹这么大吗?知不知道那一敲下去,可能引发多大的后果?知不知道自己可能被退学?」李于晴皱起眉头,但骆子贞没有回嘴,她只是撇开了头。
「到底有没有在听呀,妳……」他话都还没讲完,骆子贞已经站起身,朝旁边走了开去。
「说够了没有,别像个老太婆一样啰嗦行不行?我会怎么样,还用得着你来管吗?」骆子贞不耐烦地说,转身走到柜檯边去,跟老闆要了一杯冰开水。
「不用我管?要不是我真的插手来管了这么两下子,妳这时候老早被赶出学校去了,还能坐在这里喝咖啡?」李于晴追了上来,说:「知不知道我在校长面前给妳说了多少好话,才保住妳这一条小命!」
「就凭你?校长干嘛听你的?他是你爸?」
「是我爷爷。」李于晴没好气地说,却让所有人全都傻眼。
当时,她坐在校安室里头,一群老师跟教官都围着,就等这个闯祸的当事人开开尊口,然而他们左等右等,始终没等到答案,最后经不住再三催逼,骆子贞只说她跟同学在楼梯间嬉闹,自己脱下鞋来,本想丢别人,不料却误中警铃开关而已。这个答案听来扯淡,但却十分符合逻辑,身为从犯的杨韵之跟姜圆圆也点头承认,最后三个人都写了悔过书,骆子贞因为是闯祸的主犯,所以另外被判停学三天,外加校内劳动服务一百个小时。
「校长真的是你爷爷?」半信半疑,骆子贞忍不住问。
「需要我回家拿户口名簿来证明吗?」李于晴没好气地说。
「那你是怎么跟他求情的,为什么他会愿意给面子?」骆子贞想了想,问:「这件事可大可小,但是面对那么多教官、老师,还有学生们的眼光,他要想轻轻放下,应该也不容易吧?」
「我只是告诉他,未来的孙媳妇身上,最好不要留下汙点,免得他也脸上无光而已。」李于晴耸肩的同时,还闪过骆子贞忍不住喷出来的一口水。
「对不起……」事发的两天后,在大楼外面等计程车时,程采嗫嚅着道歉。
「我要听到的可不是这么无济于事的一句话。」骆子贞叹口气,问她:「妳休息了两天,现在可以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吧?」
「没有怎么回事呀,」程采抬起头来,讷讷地说:「我就只是……不想爱了而已嘛……」
这世界很奇怪,有各式各样的爱情观,骆子贞自从结束上一段恋情后,几乎就成了再没把爱情看在眼里的人;姜圆圆则可能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至于程采,程采就怪了,她的问题不在于爱不爱,考虑的问题却是自己想或不想继续爱。这种事情可以这样考虑的吗?在搭计程车往台北车站的途中,杨韵之很想问问程采,但转念作罢,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大学唸了快满三年,交过的男朋友却老早超过了三十个,有什么立场去质疑别人的爱情观?
「妳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妳想结婚的对象,居然跟妳一样是个女的,妳家人会怎么样?」杨韵之问。
「啊?」像大梦初醒般,老是心不在焉的程采张大了嘴,说自己从来没考虑过这问题。
「妳不想结婚吗?」
「也不是不想,但也不是想,这个……」程采犹豫了一下,面带为难,还有更多惶恐地说:「我好像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不会结婚,或者要跟谁结婚的问题耶。」
「不然妳平常这里都在想什么?」杨韵之指指程采的脑袋问。
「也不一定呀,前阵子我都在想着打排球,最近就只想玩拼图,这样应该可以吧?」她像在徵询别人的意见似的,有诚恳的眼神,而杨韵之则摇头叹气,程采手掌一拍,还开心地说:「还有想妳们。」
「那可真是谢了。」杨韵之哭笑不得,程采这个人,与其说她可能少了根筋,倒不如说她脑袋里有哪根筋接错了位置,才会经常这样癡癡傻傻地。
车上有短暂的片刻沉默,程采摇头晃脑,想了又想之后,忽然又说了一次对不起,但杨韵之也摇头,「这句话妳就不要鬼打墙了,我是无所谓,但子贞听到了一定会生气。」
「子贞很爱生气。」程采点头,却让杨韵之笑了出来,说:「她就是刀子嘴嘛,也没有什么恶意,比较大的缺点呢,大概就是她看待自己跟这个世界的标準,都比别人高了些而已,脾气倒也不是真的那么差。不过就因为她有那么一点精神上的洁癖,所以她不顺耳的一些事或一些话,能别说就还是别说了,免得自找麻烦。」
「妳有不跟她说的事情吗?」程采睁大眼问。
「就只是一点小事啦……」杨韵之尴尬地一笑。
正说着,计程车已经抵达车站。推开车门,杨韵之帮忙提行李,临行前有个小拥抱,杨韵之叮咛:「不该接的电话别乱接,不该见的人也别乱见,更别告诉别人说妳回老家,否则就失去了避风头的意义。」看着程采一一点头,她又说:「记得,虽然下週才开始期中考,但这週末却有个很重要的活动,妳得赶回来参加,知道是什么事吗?」
「妳打工的那家店开幕。」程采绽开笑靥。
「宾果。」杨韵之也露出了笑容。
杨韵之陪着程采出门后不久,骆子贞在家里接到电话,本来不想往外跑的她,只好搭上捷运,一路来到可以眺望平缓河面与海峡汇流的渡口边。
「趁着杨韵之跟程采不在的时候约我,又不让我带姜圆圆来,想必不是为了逛老街,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走在前面,骆子贞被海风吹得睁不太开眼,她眼望最远的地方,海天相接之际已是一片朦胧,淡水河畔游人不多,显得冷清,这一天阴霾,彷彿快要下雨。一回头,她问。
「我最近常常觉得,如果一直迂迴曲折都没用的话,或许自己是应该换个方式来看待这一份爱情。」李于晴沉吟着说。
「不好意思,你可以说得白话一些吗?风有点冷,我不想在这(推荐资讯:雪白的肥臀,更多文章访问WwW.afbbb.Cc) 种温度下,听一些太虚无的话题,特别是,如果这话题跟我无关的话。坦白讲,我比较想早点回家写报告,两份报告都需要很多数据,我盯着那些数字,感觉已经快被逼疯了。」骆子贞说。
「好,那我长话短说,就只有一个问题而已。」李于晴像是闷着很久了,但也可能只是跟骆子贞一样,走在有些凉的海风中,冷空气让他脸很紧绷,连说出来的话都有些颤抖,他果然很直接,开门见山就问:「妳愿意接受我的告白吗?」
「什么?告白?」满脸惊诧,骆子贞想了想,只觉得荒谬不已,忍不住失笑,说:「你认为一段男女之间的爱情,可以浓缩成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一方提出邀约,另一方点个头,然后方程式就算成立了,是吗?」虽然带着笑,但却又很认真的语气,她又说:「在你偶尔出现在我家顶楼,或我的生活领域中,以及你帮我去跟校长求情之后,我就应该对你有所感觉吗?或者你做了那些事的目的,就是希望我能对你因此而有些感觉吗?你觉得我应该喜欢你,是不是?」
「妳真的对我毫无感觉吗?」两人相隔着几步,李于晴鼓起胆子,单刀直入地问。
「为什么你总认为我就应该要对你有感觉?」骆子贞不客气地反问。
「因为我喜欢妳。」
可能这答案来得太快也太突然,骆子贞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才好,她甚至连李于晴现在是什么表情都不太敢看,转过身来,一步一步慢慢又往前走,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那个人亦步亦趋,都在背后。
庆幸的是这条海岸边的步道很长,而他们走得极慢,一时间还到不了尽头。骆子贞没打点出什么具体的想法,但却整理好自己差点乱了的情绪,在渡船头边,静悄悄地,一艘船也没有,她回过头来,用冷静的态度,跟带有距离感的语气,问李于晴:「你一定觉得很失望,我没跟那些巴不得更靠近你一点的小女生们一样,欢天喜地、喜极而泣,对吧?」
「我从来也没觉得妳必须跟她们一样,就因为妳不一样,我才更想跟妳在一起。」李于晴很笃定的语气说。
「我不知道你这种没来由的喜欢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真的很忙,没空陪你玩耍,更不希望自己大老远跑来淡水一趟,居然只是为了跟你聊聊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情。现在,如果你话都说完了,也没其他事了,请恕我失陪。」说完,她微低着头,往前迈开脚步,擦过李于晴的身边,朝着捷运站的方向要走。
「妳是不敢面对爱情,还是不敢面对我,或者妳只是不敢面对妳自己?」李于晴站在原地,理直气壮,但语气依旧温和。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所以她一直没再抬头,原本想要隐藏的那一点心慌,此时忽然被揭穿开来,那瞬间,骆子贞全身忽然微微一颤,她停下脚步,低垂的浏海遮住视线,她只看着自己的脚尖几眼,用力吐出胸中一口气,又转过身来,正眼看向李于晴。
「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别人一个机会,真的有那么困难吗?」李于晴又问。
「有没有困难,这问题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你。」说着,海边的冷风吹来,把骆子贞原本挂在脖子上,一条柔软而几乎没有重量的细丝围巾给瞬间掠高,她还来不及伸手去抓,丝巾已经轻飘飘地被刮到了河面上,落在不断拍打堤防的潮水中。
从头到尾,对那条围巾只瞄了一眼,儘管心疼不已,但她有更重要的问题还摆在眼前,需要先处理好才行。骆子贞瞪着眼凝视李于晴,硬是把自己那份心虚与慌张的感觉压抑下来,她像是要告诉他,自己的心早已坚如铁石,哪怕是一条珍爱的围巾落水了,她也不会为之动摇。只是儘管内心倔强,刚刚也没失声惊呼,此刻更没慌张焦虑,但那毕竟是存了好一阵子的钱才能买得起的昂贵东西,在四目交投的片刻中,骆子贞还是眼角余光又瞥了一下,心里暗叫可惜。
只有那一瞬间而已,李于晴牢牢地望着骆子贞,彷彿就看穿了她坚固堡垒下的真心,他也没再多说,却反手脱下自己的外套,随便先往地上一扔,跟着整个人朝河岸边,那条围巾漂浮的位置,直接跳了下去。
-待续-
给自己一次机会去爱,对某些人来说,往往是最困难的。

半月板损伤了怎么办 学会这七招不用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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