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道而来的礼物

  从2012开始,脑子就开始短路,没有任何的思维,没有任何的文字,或者只是没有任何的表达方式。今晚,尘封的心重新打开,有种拂去旧书上的厚厚尘埃的畅快心情。
  
  一个久违的师长、朋友,从新疆给我寄了一袋阿克苏的枣子和一袋薄壳的核桃,颗颗饱满,粒粒真诚。同事们羡慕的眼神,惊讶的喟叹,我读出了一些女人对男人的赞叹,男人对男人的肯定。他的头像正好闪动,我便客气地道谢:“同事们都猜测着是谁寄来的呢,让你破费了”他是睿智的,是隐忍的,也是君子的,巧妙的一句:“同事们也都猜测着寄给谁呢。”果真是教写作的老师,果真是教小学老师们怎么教写作的老师。
  
  我是2011年毕业的。毕业时,听说网络上在转载他写的一段文字,里面自然是有我的,大致是回忆我从一名高中生到一名大学生,从一篇新闻稿闯入他的世界,到之后的消失不见,从而又在大四时候以“朋友”身份相交的过程。他用了一句“水是水,而从此汹涌于海”来评价我,也记住了我对自己的自嘲“也无风雨也无晴”。实则,我是有风雨的,有晴的,甚至比他们想象中更加来势汹汹和轰轰烈烈,但有瞬间消逝,时过境迁而荡然无存,这在现在的我看来是弥足珍贵的情绪。如今,找不到对象来发挥这种情绪,也不能为所欲为地去发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社会和现实,教会了我们淡定还是世故,不得而知。
  
  其实早该写写他的,在我的大学写作生涯里,他是第一个影响我的老师。说影响有些客气,实质上从他的课堂上我懂得了不少写作的技巧,这是事实,但是写作这件事本身就很纯粹的,我自身也欢喜文字,而文字的建构又恰好构成了一门叫“写作”的课程。于是,自然而然地有了跟写作的交集和跟写作老师的联系,也有了他的故事。但真正让我写他的原因应该是在大四,莫名的联系,莫名的交谈,莫名的相聚造就了一段莫名的交心。而这交心,又分明不同于朋友之间的友谊,情人之间的爱恋,也不似父女间的贴心,夹杂这一丝学生和老师的身份,又有了超乎年龄的知交。我知道,要写他,必然要找一个合适的定位,如同公文写作要分平行和级别一样的问题,但到最后还是没有分清,所以至今写不好公文。
  
  他在一段时间内,很认真地读过我的文字,我的手势,乃至我的一些旁枝末节、无关紧要的小细节,我且认为是一个观察细微、知觉灵敏的教师的特质和个性。但忽而想:为何他不费些精力去读别人呢?这大概就是一种选择性了。这里自然有很多主管的因素,比如熟稔,比如亲近,比如有趣,等等,也有很多客观的理由,我自然没有探究过。如果是有心而为的事,旁人也许找不到任何的切入点,哪怕是一些作者本人的文字,用他的话便是:“如此看来,倒是我着相了。”正如此刻吃着那甜甜的枣子,想到那四年在湖州的幼稚和淘气,任性和张扬,莞尔一笑,惹了那满腹的无暇。
  
  他给过我一些书,叫我好好读读,可我是不读书的,也不喜欢读书,这是真的,总感觉自己的这二十几年光阴都给了学校,实在不甘。如今出来了,还要重操旧业,更加心里不乐意,但还是读了,因为是他给的。一读,才发现自己的眼界有多小,这真的好似一只鸟儿飞到了我头顶说:“天空真的不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样子,它很大很宽,没有边际,白白的蓝蓝的。”呵呵。
  
  远道而来的礼物很珍贵,经过了风沙,经过了地域的变迁,也经过了人与人的传递,但更可贵的是:这礼物让我有了重新书写文字的勇气。 
  这个睿智的人,让人喟叹!  赞                          (散文编辑:江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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